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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大爷:春晚和北京台我都封杀
文 | 姜诗华
 陈叫驴:今天咱们请到的这位嘉宾,最近摊上事了,摊上大事了。这么说吧,这个人长得很喜庆,但却让人很讨厌。废话少说,有请郭大爷。
陈叫驴:郭大爷,以前你不是挺白吗,今天怎么变黑了,难道你和矿工有亲戚?哎呀,现在你可真黑啊。
郭大爷:我和矿工没亲戚,和中央台的朱军关系不错。主要是霾太大了,脸上全是PM2.5给熏的。我说这几天媳妇怎么变得自信了,不化妆就敢出门,原来在雾中有一种朦胧美。
陈叫驴:也是,这几天我媳妇也是不化妆就出门。我们家化妆品这几天全让猫给抹了,我一放杰克逊的音乐,这猫就练瑜伽。坏了,跑题了。哎,我说,这么大雾,你咋不买个口罩戴上?
郭大爷:我是想买来着,可这么大雾,谁知道卖口罩的在哪里啊?
陈叫驴:行,闲话咱就不多说了,再说,脱了裤子放屁环保部门就不罚款了吗?今天找你来,主要是两个主题:北京台和春晚。
郭大爷:停,停,停!你们这里有晕车药吗?
陈叫驴:你都下车了,要晕车药干吗?
郭大爷:肚子疼。
陈叫驴:为啥?
郭大爷:一听你提北京台和春晚,气不打一出来,憋得慌,憋得慌是不是气运丹田,好多气都憋在肚子里了。
陈叫驴:北京台和春晚的事,吃点顺气的药可以,但你吃晕车药合适吗?
郭大爷:合适。我吃了晕车药,一开车就把方向搞反,导航设置的北京,我就偏往南京开。冯小刚找我,我就跟他急。这么说吧:其实乡亲们把牛喂大挺不容易的,所以我有时候特别讨厌统计局。不过,春晚和北京台我都封杀。豁出去了。
陈叫驴:哇塞,春晚和北京台都封杀,真牛呀!你也知道这么说对不起乡亲们。
郭大爷:错,是对不起牛。
陈叫驴:哎呀我的小神啊,看吧,窗外的雾又大了。
郭大爷:两个黄鹂鸣翠柳,一个德纲上青天。天上不见曹云金,地上还有老于谦。
陈叫驴:你会吟诗?
郭大爷:这有啥奇怪的。心理医生还会算卦呢。利索点,有晕车药吗?没有我就先去厕所了,一提北京台和春晚我就肚子疼。
陈叫驴:去吧,别在厕所里打飞机,不打,这飞机还往下掉呢。
郭大爷:不打飞机,那我就不去了。
陈叫驴:这就对了。咱接着说北京台和春晚的事,我就纳闷了,一提春晚你咋就肚子疼?
郭大爷:原来吧,小刚一跟我提春晚我就得癫痫病。为此我还劝过小刚,实在不行咱就做个美容,哪怕变成人妖也行啊!小刚说,还是得癫痫病吧,春晚也就配我这张脸。嘻嘻,小刚说话真实在。
陈叫驴:长癫痫病还不如长青春痘呢?
郭大爷:你郭哥也想长青春痘,长了青春痘,证明哥还有青春。可惜,现在我的青春已立秋了。
陈叫驴:那这么说啊,赵本山已经冬至了。
郭大爷:不是赵本山,是北京台的一台长,冬至了。
陈叫驴:你和北京台前几年就好像有点故事。
郭大爷:错,是事故。
陈叫驴:2010年8月,听说你的弟子在北京国际机场打了北京台的记者,有这回事吧?
郭大爷:这事不赖我,那几个弟子之前干过城管。唱戏的曲不离口,干城管的拳不离手。这叫职业习惯。职业习惯你晓得不?
陈叫驴:晓得了。那北京台台长冬至和你有关系吗?
郭大爷:本来没关系来着,可咱不是有文化吗,我就写了几句诗。
陈叫驴:你写的是挽联?
郭大爷:歪着脖子看,是挽联。我这么写的:“一去残冬晓日红,三杯酒泪奠苍穹。”
陈叫驴:很不错,下两句呢?
郭大爷:鸡肠曲曲今何在,始信人间报应灵。
陈叫驴:你这不是损人不利己吗?什么叫鸡肠曲曲,人间报应?
郭大爷:我其实已经相当委婉了,再说损人利己这个词本身就不对。损人不利己,利己不损人。说自己的话,让别人无话可说吧!言论自由你懂不?我不是大V,我只是脑袋比较亮,嘴比较大而已。
陈叫驴:逝者为大,这是咱们老祖宗留下来的文化,你知道不?
郭大爷:知道,可北京台的那台长,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欠揍。这第二印象吧还不错,跟第一印象一样。
陈叫驴:这不废话吗!北京电视台联合全国这么多家媒体,正大张旗鼓封杀你呢!
郭大爷:太好了,这么多媒体里面有中央台吗?有中央台的话那我可得谢谢北京台,只要中央台一参与,就省炒作费了。人要不要脸,神仙也难管。人不怕出名猪不怕壮,死猪才不怕开水烫。
陈叫驴:别侮辱猪,它有可能是人类的祖先。
郭大爷:谁说的,哪个禽兽?
陈叫驴:不是禽兽,是叫兽,准确的说是专家教授。
郭大爷:这几天雾太大了,我也不知道专家叫兽的话和统计局的比起来,谁的话更可信?
陈叫驴:他们都没有辜负那谁的期望?
郭大爷:他们没有姑父,这我是知道的。即使已经有的姑父,也会被除掉。正如这地上的路,其实在我们的脚下,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有了路。
陈叫驴:那叫兽啊兽不如,你啊,如了。
郭大爷:你的意思是我比禽兽强多了。
陈叫驴:错,你比叫兽强多了。
郭大爷:我晕,眼前一黑,满世界全是金子。